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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乌海书法风暴会|书家辩论——88位参展作者&嘉宾(主持人:陈振濂)
2018-09-21 22:25:22   来源:   

9月16日~17日

现状与理想·乌海论坛

展览+批评+学术+互动为一体

这可能是中国书协迄今为止

最为用心做的一个展览

2天思维风暴

6场学术论坛

30余位专家学者

104位入展作者

1000余位与会嘉宾

是为年度书坛盛会书坛的现状

书法的理想

是否能在这里

找到解答?

916乌海辩论会——88位参展作者&嘉宾

主持人:陈振濂

916乌海风暴会·书家辩论现场

时间:2018年9月16日晚6:30—9:30

方式:互动交流

参与书家:所有与会参展作者

陈振濂:我们的好我们自己都知道,当然你在发言的时候,你在质问我们的80多位作者的某一位你都可以说好,但是今天晚上说好不是主要的,而查找问题是主要的,刚才陈书记已经说了我们自己如果找不到问题,那如果圈外人士给我们找问题是很困难的。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也希望今天晚上的论辩会能够成为在乌海学术批评展的一个小高潮,希望在这次的论辩会以后,大家很长时间都会记得这里面的追问记得这里面的答辩,也记得这里面互相之间的争论,这些争论都是为我们寻求书法发展的真理,大家的付出。那么我希望在这里担任好服务周到的一个角色,能够让大家在一个平台上把这个今天晚上的论辩会,论辩氛围能够提到一个最好的一个高度。

916乌海风暴会·书家辩论现场

在论辩会之前,怎么开法有一个定位,有大概几个方面。为了让论辩有比较好的这样一个效果,因为人数非常的多,所有的与会代表,参加在提出质问、置疑的时候,希望能够举手,而且你问是谁要清晰。要对参展作品定名提问,这样能做到点对点,能够引发出新的启示、有新的思考,我们来介入。被提问的作者要到我旁边的位置上问答,有点像学问上接受“审判”。能够在台上把你的创作的方式讲述出来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每一位参展的作品最多能够提问一次,不要一个作者三次提问,这个时间上不够,应该让更多的作者能够站在台上来,向大家来谈一下自己创作的书法经验体会。作者上台的时候,5分钟之内要把自己想说的事情说清楚,这个跟提问都有关系。上午在提问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情况,我们以前在国际会议上经常会碰到,他要站起来提问到了提问时间,接着他在那滔滔不绝的发表自己的观点,而不是针对台上的作者对象单刀直入提出问题。这样的话在论辩会上的靶心移掉,使我们的辩论针对性不强。其实2、3分钟就够了,你只要直接自发辩论,马上就能点到。专家和我们的代表可以连续发问,当然每一个继续提问也不会超过3分钟这个是论辩会一个高质量的论辩会,是一个共同的约定,是有规则的,我们按照这个规则来进行。

那么论辩的范围是这样的,主要针对我们的创作,凡是创作范围的任何关心的问题大家都可以提出问或者答,如果是问题以外,如果和学术无关。而且最好是针对从今天这个88位作者。

乔延坤展览作品

嘉宾:加强好我叫杨佳伟,我想请教乔延坤老师一个问题,您的作品在2015年全国书法展中被评为优秀作品,您认为当前创作当中存在的重大问题是什么?

乔延坤:刚才提出的问题其实是对鲍贤伦提出的,我自己总结的一套笔法,写出来以后也过于肯定,最后提了一个建议,你的扁笔问题怎么改进?我觉得这个问题我需要深刻的考虑,怎么来解决,确实想了很多。怎么个弄法,怎么来发展,这个我觉得考虑不成熟,但是我想把他放大,因为下午还给陈主席聊过这个事,我说这个放大是很难解决的问题,原来不觉得原来经常看鲍贤伦的作品,不是那么难,自己试的时候就那么难,那个不是简单的放大,有很多东西需要补充,补充起来,三年了,我没有补充起来。这次的作品,两件作品,都是写的比平时写的大得多,我尽量放大,还不想走鲍贤伦老师的字。我觉得这个路还很长,我一直在尝试怎么在汉隶,汉碑,方方面面来补充,我没有非常明确的目标和路径我在做,现在的路还很长,我慢慢来。第二个问题,当代隶书我觉得还是千人一面,这个问题挺严重,跟着这个老师,跟着这个获奖作者跟着他们在后边走,这是一个途径,而且这个途径百试不爽。因为很多作者走了这条路都获奖了,这也确实是一种现象,但是我觉得不好,但是十几年过来了。大概有十年了,还摸索了一些东西,但是还差了很远,我觉得就是千人一面,可以无限的拓宽,我觉得这里面的东西很多很多,不是这么简单,没有这么多的必要,我就这么多,谢谢。

陈振濂:还有没有提问的?如果没有问题,我来提一个,先帮一下场子,刚才我们作者说了他今天的隶书是千人一面,他总结的是和近代的和当代的,然后获奖的概率很高,因为这个实际上是对我们今天的书法评审提出的批评,为什么找当代的,那么但是他反推的另外一个可以成立的问题,如果我们现在学经典曹全碑、在今天的展览这样的时代有没有获奖?

乔延坤:其实在平时作者很多在写曹全礼器,还有都写都获过奖,刚才陈老师说曹全,这个可能小一点,我们的曹向春老师,如果让他写曹全碑很好。现在因为我参加不少儿童或者少儿评选,写曹全十几岁小孩写的都特别好,入展都太小了,我们改造一下,我们通过汉隶前的考量,我们改造一下。

张志庆参展作品

嘉宾:请问一下张志庆您理解的晋韵?

张志庆:晋人是一种生活的精神状态,这种精神的状态他表现为两个方面,一个是非常的严谨,他认定的不能越雷池一步的事情,他不会做的,他可以放掉一切他执着的东西,表现在书法上他是出来的一种东西是非常干净,不食人间烟火的这样的一种境界,这样第一次在天津艺术博物馆,那时候刚刚23岁,我见到了寒切贴的原件。拿那个毛笔在纸上写字,怎么能写的这么干净,我感觉这才是我想要的东西,到了十年之后,我未必写不下去了,十年之后那才是我要的东西。我想当时我看到的直觉的东西,我用言语表述不完整,我心里便想的晋韵的东西,我是表达不出来的。包括这次去辽国去了欧阳询,所以晋韵我认为是一个非常高的。

嘉宾:刚才你在创作出说到抓笔问题,今天对转笔时非常的疑惑,古人书写是自己的书写写信,王羲之以信为主,你一般对你的父亲写信的时候,你会用转笔吗?转笔分散注意力,又能怎么表示融洽?

张志庆:我们现在有很强烈的写字意识,我会有一种意识我要拿毛笔写字了,但是古人肯定不会这样,我们吃饭的时候肯定想过,你想过拿筷子的时候,怎么样去拿筷子,肯定没有想过。我们直接架住吃,因为我是左撇子,我拿,第一意识就是想到怎么抓,古人在写信的时候不会考虑用什么方法,怎么写,因为这个笔是在他手上,因为我们不知道怎么写的方法。这不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创作意识,实际上我有一个想法,我们现在去写字,你再去自然仍然是有做作意识的,因为我们的创作意识在前,古人在前有没有?也可能有。

陈亮草书《中國書法工作者行爲守則》

嘉宾:我想问一下陈亮,我印象是一贯写章草,写小字一贯写很多,你这个取法主要来源和你认为古人的那种草简和我们今天书法艺术之间区别是哪些方面?你认为这些哪些方面是我们欣赏的书法艺术的审美所在?你的追求所在?

陈亮:我写的汉草其实是很偶然的机会,因为跟2008年我在去看北京奥运会的时候,因为当时我是请假去看北京奥运会,当时奔跑的北京的印章和他下面搭配的那个LO2008年北京的拼音,他是汉语的笔法,或者一向进行得设计。但是更早的是因为在交通工作的时候,那是在铁路上上班。跟汉碑的基础不一样,所以说我自己认为是汉字里有我自己比较欣赏的原生态或者说天然的那种在书写的方面他有一种气质,然后在他的运笔需要提炼的地方,我有一种神秘性,或者说唯一性,然后他打动了我,或者说去进行进一步了解,但在这个过程当中,其实也吃了不少苦。因为他在跟之前的基础,他是有一个冲突的,他在转换成我在创作当中去运用一些比如说这个字法,跟我的写的内容,比如这次命题,它有这种语义上、语境上创作的不搭调,在我的印象当中。像上午老师讲的一样,我想从我们新出土的资料,来打开一个新视角,把以前的笔法能够还原一部分,但是在近两三年的第二个阶段尝试当中,其实我听到好多老师的意见,在校正,在雅化。第二个我想在汉碑或者说汉代石刻上面做一下增强补正。规避一些争议性的,跟我们现在这种经典与时尚的交锋,在这个方面我们的生存状态和我们的现状可能有一些命运上的交接地方。谢谢。

朱以撒:你是在抄袭临摹?

陈亮:首先规避一些我在创作手迹里谈到,有太多的内容规避,跟他们作家交流的时候,其实很多时候,今天上午几位老师也谈到了书法能不能原创,规避抄袭,因为太多的内容上有偏向于非原创的极致的抄袭,但是有一些扣一下主题,关注一下当前当代的最新状态,这不重复自己的态度。这个以后再改进吧。谢谢。

陈振濂:这是一个点大家可以展开讨论,刚才朱以撒写的,是你写的是一个行为守则,大家读不懂。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接下来在论辩会抛出一个问题,就是说当你的目的是在于把作品的文字传送给大家要读懂的时候,你对于书体的选择有没有一个充分的理由还是都可以,我可以行为守则,我都可以写成狂草,大部分人都不认识,还是必须要写成楷隶?有没有哪位可以说一下?

嘉宾:我和朱以撒有不同的意见,如果我们创作的内容他都是和文本本身的内容,那我们就只能以气势雄宏的意义来写。同时在我的观念当中,认为书法创作室一门独立的艺术,在我看来这个内容哪怕他是一个婉约诗,但同时,如果说一个理想的境界,大江东去就用豪迈的风格,我认为他可以无限的表现。就陈教授刚才说的他用汉朝,关注艺术本身,其次才是文字内容,我们的文字内容可以用我们,比如在学习思考的时候,有一个发扬,我们的书法其实有一个更大更好的弘扬,对我们的经典的传承,他不以艺术的形式吸引我们每个人。这是他一个目的。

陈振濂:你这个说法有没有支持他的,朱以撒的提问题的焦点是可阅读和不可阅读,是与非的问题,这个陈亮的作者,其实在很大程度上不可阅读,如果是不可阅读,那就不是选豪放的还是婉约的,他不是一个艺术的选择,而是他本身依然行为守则是让大家读的,那为什么大家为什么读不懂你写的书体。他可能只会写篆书,但内容是一个白话文,那他就很难办,所以我们希望能够在这里面有个甲方乙方的辩论。

陈振濂:你们用最简单的话,把自己的意见表达一下。

嘉宾:我是铁路的代表,我叫李志强,我支持陈亮和刚才这位书友,我觉得陈亮是我们铁路的工人,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我觉得他选择这个进行书写,这个书体是有选择的希望和大众不一样的东西。不说青情操他是有想法的,那么有一部分老百姓可能读不懂,很多文艺工作者会渐渐的读懂,他里面有一点引领性的东西。

嘉宾:大家好,我感觉这里面他存在一个悖论,一个很矛盾的现象在里面,首先我觉得作为一个书法艺术家认为,不应该受文字内容的限制,那么这位书家,他虽然写的是协会的规则,但是他用他自己的章法的艺术来表现出来,这说明他想追求的是一种艺术的自由,是一种应该倾向性艺术的纯粹性。但是从书协的内容上选择上看,我觉得你写这样的规则,一方面可能是某中命题的需要,而另一方面你可能为了迎合这此展览活动,特意找了一个命题,所以从这个你从命题上的选择,从书法艺术上的选择,把文字便成了奴役性的东西。这就是我的观点。谢谢。

陈振濂:我们都是用最简单的话。

嘉宾:我支持陈亮先生的这种选择,正如今天上午我们的老师在讲的时候说,这个艺术是自己的事。我愿意这样想,另外一个是我觉得这样子作为一个艺术家我觉得这样表现,就是我最擅长的或者就是我最愿意表达的借用一位诗人的话,就是虽然我的喉咙沙哑,但不妨碍我为你唱出最美的歌。哈哈。

嘉宾:我是安徽的代表,我是朱以撒老师应该一致的,我的想法,大家知道。我经常和我的朋友交流,我要讲的是书为心画,但是他又表现的手法比较单一,这会很矛盾,最后他写东西别人就看不懂,他的表现手法如果够丰富的话,他如果有王羲之的表现方式,他就会有认知的可能的话,他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陈振濂:没关系,你是最后一位。

嘉宾:刚才有几个作者发言,肯定不知道这个情况。实际上这个书协给我们规定的内容,如果说我们要把他写的大家都能认识的话,那我们就用美术字了,就不用书法字来表达了。因为陈亮他自己也是追求他自己的风格,包括他自己也在讲,我觉得为什么作品都得懂的呢,并且我们现在的书法,和古人的书法适用性和现代的书法适用性有一定的差距。我还是赞成前面几为支持陈亮的观点。如果说书法是可阅读性的话,现在会有很多的批判。完全脱离了文字的批判。

陈振濂:提问就到现在。

陈亮:谢谢专家朋友对我的批评和评判、建议。当时需要每人交俩幅作品,一幅大的一幅小的,一幅静态的一幅动态的。当时写的最单纯的就是这两幅。

陈振濂:这个整个辩论,其实甲方乙方的观点都非常的清楚,我们请一个专家做一个回应,他是用章程写他自己的论述诗,里面就牵扯到阅读和书法文本和风格之间的关系。你给大家说一下。

嘉宾:读懂董不懂事是看做的对象专业,应该这样说,如果对文盲那么所有的书体他可能都不懂。而章草有一部分能读懂,有一部分人可能读懂有一部分人可能读不懂。毕竟有一部分人能够读懂,有一部分人能够读懂事我们就可以选择这个书体。

陈振濂:我们这个话题应该打住,其实我是比较支持朱以撒老师的,论辩就是这样,甲方乙方的观点都要发言的。我百分之百支持辩论的观点,所以我们这个论辩会不做最后结论,反正就是把大家的思维打开。最终的一个话题就是文本的选择,但是用什么方式选,或者是其他的一种选择,论辩他里面就一定有合理不合理的问题,就一定有水平高低的问题。

陈振濂:还有没有要提问的?

王厚祥展览作品

毛国典:我问王厚祥,我感觉特别的压抑,全部是小字俗话说看的不过瘾,没有高扬主题精神。我就感觉到我们见识这个作品,前几次有几个小字,感觉压抑,透不过气。还是没有达到我想象的那样。往后向,你是不是认为经过全国展,是不是出现更大的作品?

王厚祥:草书实际上它有很多的矛盾在里面,下午我们几个兄弟还说这个事,因为草书你不变,肯定不行,特别是狂草,写的四平八稳四就不是草书了,就是考验一个书家的眼里,所以一个书家其实不光是草书家,一辈子在锻炼我们的眼里,锻炼我们的文与野、狂与草、雅与俗。所以狂草书家要变化,而且变的一般化不行,而且变的要超出一般人的想象。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就不好理解,但是这狂草书家的理解。我说狂草是法书的生命,就这个字,可以给我很多的批评,草法是对的。它是一种写意的精道,笔划里该有的都应该有,做的比较细致,这个其实我觉得是草书家的担当问题,就是一个爱我刚开始说的变化的问题,我一开始在探讨这个问题,就是刚才说的那个观点,一定要变,变的小了还不行,如果你草书家写的东西全在大家的预料范围之内,失败了。

周俊杰:我问的不仅是这边,这次已经好多了。不仅是你个人得问题,还是国展的问题。

王厚祥:第一艺术是百花齐放的,各种感觉各种风格的都应该有,只要你把你的品位、风格打造到极致。前年我们是在认认真真的做技术,做法度。其实古人也是一辈子都在做法度,我并不同意古人就自然书写,王羲之随便一写就很好,不可能,那是不可能的,王羲之也是经过我们这个严格的训练过程。所以法度是一辈子做的,但是当你一边做法度一边艺术家还有一种探索精神,所以我特别同意,我的国展我也是愿意看到有更多探索的作品。

嘉宾:非常喜欢和佩服您的作品,您的这部作品是自选作品吗?想问问您创作这部作品从选择的文本,以及文本与大草创作的整个的兴趣是怎样结合的?

王厚祥:这个问题实际上刚才讨论了半天,几个老师也说的选择文本非常重要。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我选词的时候,第一现在书法完全成了一门艺术,他不再是为实用服务了。所以刚才那个人写小章草,他是什么唱歌用,他是用于书法创作,他不是要写完了以后挂在办公室,让大家读。这是特别简单的规则。这个作为书法的书写和作为适用的书写有很大的区别,在文本来讲,适用的书写是为文本服务的,就是写的目的就是让大家读文本。你给单位抄一个文本,不是让大家看你的字好不好,是让大家读你的规章制度,我们现在写字不再让大家读你的文本。就是最重要的写字在读文本,最重要的是让大家看这张字好不好。如果这张作品能够有调动起你的创作热情,我觉得 就是好文本,还有文本就要写的高雅一些,我也反对写的特别俗的词。自己的诗词如果写不好,还不如抄唐。

毛国典参展作品

嘉宾:我想问毛国典老师,因为这个问题不敢问,下午朱以撒就提出了这个问题,其实我提出的毛国典老师,这次他作为主席还能够参赛,听说他这次的稿件一次通过,他的文化底蕴我佩服。大家关心的是他数十年如一日的的风格问题。

毛国典:我原来是画画的,是油画专业。我的书法作品,很多都是借鉴我绘画的、平面设计的东西,我把它结合在一起了,我是这样来创作的,不知道我回答的对与不对。谢谢朋友。

陈振濂:他这个里面有平面构成,有美术的图案,有很多要素,大家看看能不能接受,大家对于毛国典老师,大家可以火力非常的猛一些。

嘉宾:老师你刚才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你这个数十年没变,你到底是变吗?

毛国典:我自己看到我5年前的作品多都没法看,我看到我以前的作品,我觉得我写的很差。但是这个由于我这个工作性质不一样,在协会做主持工作,作为江西的我们做的比较好,所以我的精力是有限的,我没有专门的时间做深入的研究,确实我这方面做的不太够。后来又很多的时间,没有潜心的去做这一块而,我只能是慢慢的去丰富一下,再慢慢的理解一下。再找到这方面的元素,再把他变化一下,丰富一下,只有这样好吧。

嘉宾:我是湖南省书协的代表团的,毛国典老师书法我如果没记错的话真正简牍的。那么我们当代进行简牍的应该要晚很多,从艺术的角度来说。风筝不断线,我觉得作为书法家,应该也可以考虑,我们如何完成自己的风格,像毛国典老师的作品,我们无论在哪个地方,一言看到他有高度的识别性,刚才他介绍自己对书法对创作的融合,我是第一次听到。融合了你礼器碑,融合了简牍。二王风格特别的多,我觉得这你是可以对我有很大的启发,我也希望毛老师给我们多讲一些如何这么早接触对简牍的融合?谢谢

陈振濂:中国书协副主席没有你们这么炮轰的?

嘉宾:我叫张卫东,我想刚才这位书友提出的问题,我想回答一下,我觉得作为书法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风格,不管你是写哪一种书体,最后能形成自己独立的风格,这就算一个成功的书法家。我认为毛国典老师,隶书就是他已经形成了中国书坛,一看就知道,哪怕有人学他的,一看就知道是学毛老师的。虽然作品刚才毛老师自己说了和以前还是有区别的,可能有些人觉得区别不大,也是只关注了他这些隶书的一面,其实我和他比较熟悉,他的小楷可能这个同道没看过,毛老师的小楷写的很好。他有一个看家的是隶书,还能把小楷写的这么好,我认为这是一个成功的书法家了。有几位书法家人家能把这个风格一看作品就知道是你的,这个我个人觉得是不太多的,包括我自己在内,我们都在努力的追求风格,苦于风格没有形成。这是我个人看法。谢谢。

鲍贤伦:一方面不断反思自己,有时候不变也是对的,你像元明清,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一个成熟,这是一个变化。但是又要有一个反省。你的线条的质感是清滑的,而凝重的汉代隶书的精华没有吸取到,我觉得你从汉代的隶书重新思考自己,重新认识自己。凝重起来,现在艳美的东西太多,你让他凝重起来,你试试。但是要沉下去,一个要有反思的能力。

王厚祥:所以现象要凝重,不要太滑,太光,我在慢慢的在从汉隶中影响,尽量把线条舒服一些。谢谢各位在座的朋友。

胡朝霞参展作品

嘉宾:下面我提问胡朝霞问题,他的作品还是有魄力的,他的字属于丑书,我今天问胡老师两个问题,胡老师您认为您写的是丑书吗?第二个问题什么是丑书?

胡朝霞:我认为不是丑书,至于丑书,我觉得这俩个字我不喜欢。

陈振濂:回答的好,还有没有追问的,碰到这个小女生我们不能放她,必须追问她。

嘉宾:每次作品都是大字,很有气势的作品,拿到展厅里才能震撼人,印在书上没有感觉。书风有力量感吗?

胡朝霞:我对书风的追求,我喜欢大江东去,也喜欢小桥流水,因为我学习书法40多年,一路上遇到了很多老师,我认为我自己的书法是主迈来源于篆隶的经典。篆书里面的散氏盘,等等。其实榜书里面,还是有很多优秀的东西在里面,追求一个气势。各种书体我都要摹,所以可能各位专家老师对我的这种书写的状态认为太感性了,认为太直观了也没有经过深入的这种研究,我认为书法艺术应该是表达性情的东西。像罗丹说过,艺术就是情感,是一个情感的流露,艺术才有情感。我所有的作品,也是一次的,第二个第三个都比第一个写的差。李老师我这样回答你满意吗?

嘉宾:不是我满意,是你满意就行。你的大作品是有刻意的成分在里面,所以说气象与本真自然是不是刻意的。小字也有气象,大字也有虚张声势的一面,所以说要把握深刻理解中国书法的深刻含义。

胡朝霞:我的写字不是刻意的,我是很自然的流露,因为我特别反对刻意凹造形的东西。我就是随意很大潮的人,我是不会刻意营造结构的。

陈振濂:还有没有,希望对她火力全开的。

嘉宾:请问一下什么是自然流露?你看你的每一个笔都是刻意流露,整个字的形态都是一样的,这叫自然流露吗?

嘉宾:我来补充的一下,他说你这里面有刻意你那个鸿的两点水,你的刻意已经深入你的习惯里了。

胡朝霞:我在艺术上面,有些老师的话我也不听了。

陈振濂:我们放她过关了好不好。(掌声笑声)

曾锦溪参展作品

嘉宾:曾锦溪你后边还打算写何绍基?你未来得道路怎么规划的?

曾锦溪:我这边讲讲我的书法学习,我是学习二王的小行草,结果碰巧就上了上了我就试了第二次,既然我和好少风。他们比如说旺多,应该是几十年如一日,那我个人我是觉得个何绍基,有很多挖掘的东西,而在短时间内,我还没有吸取他优秀的东西,包括何绍基书中一脉,包括他前后时期的,还有名用的一些关注,这是我个人短时期书法学习的一个计划,但是也不好说,哪一天可能就转换了,目前何绍基还有值得我学习的机会,我可能不会因为这个展览或者比赛一下就放弃何绍基,我现在对他的学习上感觉还欠缺,包括他从篆隶上的线条,我对篆隶还不够,平时还有很多的补课。

陈振濂:还有什么要问的?

嘉宾:我想追问一个问题,我们都在讲临摹是一个途径,而艺术作品还是要体现作者自身的审美趋向,实际上你专项到何绍基是展览影响了你,而不是你自己主观的审美。目前你对自己的作品独立于何绍基之外的技巧在哪里?下一步你打算对自己的创作做则样的调整或者说怎样的,在自己在何绍基作品的笼罩之下,让自己的作品有传世的价值?

曾锦溪:因为对何绍基的认识,但是何绍基他是在颜真卿书风上,他是一个继承和发扬光大。我个人认为他最佳状态,因为他晚年回望,跟他生理上的老了,形成了一些抖动比较厉害,那在学习何绍基的上面也进行了取舍,比如说他那些斗的很厉害的,那些东西我相对进行了一些取舍,加了一些比如说像颜真卿处置铺豪植入,他有相同的地方,那我觉得我目前作品存在契合还不够大,跟年龄有关我显得比较单薄,在何绍基的基础上可能对颜真卿行书以及隶书和篆书的方面来补充,来丰富,现在这些书写上存在的短版。

陈振濂:还有半个小时,我们是不是开会的方式稍微变一下,原来是我们针对每一个作者,对于他的作品,你在自己在研究的时候,或者旁边的人有一个代入的,如果用我来写这些字的时候,我有什么创作过程。但如果都是具体的这些实用的东西,他也有困难,就是大家会觉得好不容易到乌海来,不谈一些宏观的问题,整个的论辩会都是一个风格里做解释,这个还不够,还有半个多小时,我们试试看换一种方式。是课题式。也是我们先讨论一下,比如说目前我们中国的这个书法今年的展览可以说发展的非常快,刚开始的时候,关于展厅文化反感的,但是呢这个展厅问题,在然后马上开始,那么这个时候我们书法家可以了解一种态度,第一种态度是,我不管你怎么看,我自己就按照书写的写法,然后我就用我的方式来展开这个时代书法进入展厅以后它的轨道。那么另外一个轨道,我既然进了展厅,就要按照展厅的规则来讲。你可以不玩技巧,蒙头在书斋里,自己写自己的字。我必须走出去,走到展厅里去检验自己,我证实自己存在的价值。还有一种呢,我既进了展厅,我就按照全国展览的比赛。所以我们经常遇到展览者抱怨,没有人安安静静坐下来炼字,你让他安安静静炼字,他又觉得他很亏。就这样他在互相之间搅和。我觉得我们大部分都会经历我们的这个过程,选出来的很高兴,可是没有写出来的人会失落。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当然生气不生气是个人的立场,但是我们现在就是要想一下,加入我真的进入展厅,我希望我所做的展览,这个展览是希望能够让它的魅力四射,和美术的展览并驾齐驱。大家愿不愿意这样子,还是我的那个书法就是玩秀,我的展览水平就要比别人差,我就是二等三等的水平,但是我又要想进入,我又想参加展览,但是我又认为我的书法展览,只要是展览都要比别人差。我们今天主动抛出一个选择。刚刚谈到书法家不好好炼字,在玩儿拙劣。就是我认识当中的何绍基比他厉害的多。如果我们把他看到整个书法展览的时候,我们到底在这里在选的什么,书法展览应该超过绘画的水平。或者说我们认为书法展览就应该很差,就应该白纸黑字,然后我们认为这就是我们的书法我们应该安分守己,不要想别的?应该是哪种?哪两位作者可以作为今天的甲方乙方,来进行双方的应辩。我们想一想看应该往哪个方向看?关于展览大家有想说的吗?

毛国典:我认为现在展览装饰,我有自己的看法,因为我觉得现在的书法作品展不一样了,过去的展览没有形式感,即便你展览挂出去作品,因为审美问题,就让大家看的漂亮、好看。不像过去是白纸黑字,我觉适当的做一些色彩构成,我觉得这样要比白纸黑字要好。所以我建议大家对于形方面对构成方面,大家应该发表意见。

嘉宾:我是福建书法代表团的,因为我面对我的学生,我要跟他们讲清很多道理。我是觉得,就像我们大多数的艺术家的共识,书法的这个展览肯定不会越过去,展览很重要,但是我要说的是仅仅只有这样展览体和只有展览的标准远远是不够的,当我们要沉淀,我们已经面临这个事实,你想成为一个有名的书法家,你如果不参赛,通过短时间的训练大幅度提高你的含量的话,你很难跨越这个门槛的。但是接下来的是,假如我们过渡的把这个展览,这种获奖和不断的入选的这种指标,其实我是要延伸朱以撒的话题,因为他是我的老师。比如说高考这样的重要的,在人的一生没有认为这不重要。如果高考过了,你已经达到了一个高标准的基线,但不代表你成为了一个有分量的艺术家。这是我的基本看法,谢谢大家。

陈振濂:还有谁,关于这个话题说一下。

嘉宾:刚才毛国典这个观点,他自己说的有些观点就是说,一个书法作品不能全是白纸黑字,这个我也同意,但是现在的装饰已经到达了忽视了书法的本身。那么我在评选的时候,我们评为应该有能力看他的字到底写的怎么样,你们应该写的字投票,不应该给他书写的纸投票。经过几年的展览,我们有一个导向,现在这个情况好多了,2013年以前甚至2000以前,在包括我们的并不具备色彩的修养什么样的色彩好看,什么样的色彩可以搭配。我们要坚持书法基本的样式。

嘉宾:陈老师您好,我是来自天津书协的。我觉得作品获奖入展之后,进入高大的展厅之后,展示是体现书法作品的一种价值的表现方式,可是我就想到另外一个这件入展或者获奖的书法的展现价值,难道仅仅局限于展厅的十几天展览吗?展厅之后的存在的价值还和展厅里一样吗?在展厅里还要注重作品的冲击力,但是一旦展览完成后,这些作品,流入到真正的收藏家爱好者家之中,他影响的环境不是展厅,他存在的时间不会是短短的几天。我觉得展览者在组织展览的时候,也要考虑这件作品它长久存在的方式。这就是我的观念。

嘉宾:关于展览装饰和不装饰的问题,我认为这个问题应该交给评委,因为所有的东西传统的东西很单纯的,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原来的东西不适用就要装饰,这个是度的问题,评委来把握,我认为这俩方面都应该是一个度,装和不装都有一个度,有一个反度。过于简单化,过于错化就反时代化。

嘉宾:我们现在对比的时候是拿80年代的全白纸和后第二个时期的作品来进行对比,我们可不可以实验一下,我们现在办一个展览,纯白纸的,再办一个展览要求装饰的,装饰的特别好。用实践来证实看看哪个展览好。

陈振濂:下次可以办一个这样的展览,这个展览张力很大。

嘉宾:我觉得展览,形式它不是一个像一个外衣,写的字本身它是一个身体的,身体素质好了,穿一点他就都好看,身体素质不好看才穿衣服,那有的身体很健康,还要打扮的很好,那就不好看了。身体本身一天俩天是炼不好的,但是外衣是很容易做到。

陈振濂:因为这个概念要严格的,我们看一个外形,包括看他的言谈都是形式,我们看的是一个人的精神面貌。

我们接下来第二个层层推进,刚才我们讲的是结果,我们现在想讨论一下过程,或者今天早晨讲的观念。第一种是奥运会的竞技体育,要拿金牌,要拿第一,要为国争光,所以你反复的做。还有一种体育是健身健美操,健身运动,他没有奖金,他也没有评审,就是自娱自乐,一群社区的老太太,也没有人管你的死活。,你自己管。我们今天在这里的作者,我们相信都是奥运会的金牌作者。全国有几万个作者,把这88个作者选出来,你肯定是奥运会的金牌。但是我们有些人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健美体操者,那么因此,我们要在这里,问一下自己也问一下别人,你赞成今天的书法,或者你在做书法的里面,你赞成的是竞技体育还是健身活动,哪一种?一种是没有输赢的?

嘉宾:我是河南洛阳的,实际上关于展厅的那个,我很想说,我简单的说一下。实际上形式和内容不矛盾,就说竞技和自由操问题,我觉得这也不矛盾,比如说近40多年中国书法的发展,大家有目共睹,但是发展之间,书法展览书法比赛,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所以我非常赞成竞技。

陈振濂:他就是俩种生活方式俩种专业态度。

嘉宾:这些年的书法发展,实际上拼接不管成功还是不管成功,不太完美,但是还是有他进步的一面,比如在二、三十年,陈老师说到学院派,学院派就是一种拼接。他为书法创作推进了一大步,这是我的观点。然后竞技如果说没有这几年的书法展览,就不可能有这样目前这样繁荣的呈像。

陈振濂:代跃,你说说看,你是健身操的身份还是竞技的身份。

代跃:我个人认为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陈振濂:你是健身操还是体育竞技?

代跃:就是用一种竞争的形态,来推动这个发展,我觉得和个人的需求有关,不参加展览不一定就有不同的观点。

陈振濂:为什么要点一下代跃,这次来的那么多的省的代表团的团队,只有四川是主席代表来的。其他地方主席都没有亮相,只有四川的主席带队过来了。

嘉宾:代跃说的我觉得也是很现实,书法体现以人为本,你玩儿的怎么舒服怎么玩儿。我年轻的是奥运会冠军,我老年的时候是健身操。我现在已经没有了,现在已经到了天凉好个秋的境界了。总的来说书法给人带来快乐,以人为本最重要。

嘉宾:基层作者和院校的专业的专家,是俩条路的。我想这88个作者是以这种方式找出来的,那么在高校里面通过硕士和博士不一定通过竞争的,他可以通过健美操的路子。

嘉宾:我想提一下关于展览内容和我们讲描写形式的问题,今天上午我想提一个意见,就是我们书协能不能举办一个制作诗文的比赛,每年搞一次。看我们做诗的水平能不能提高。

嘉宾:基层作者必须通过展览跳出来。接下来你可以自选了,你可以用书法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你就不用应和评委了。只能通过你的技巧来判断。还有一个主办者推断的问题,也有落选的情况,我们要正确看待评选的问题,我们要注重自选的过程,这是我个人的观点。

陈振濂:你在今后处理自己的书法的时候,你就可能有多种选择,这个是今天社会进步非常重要的标志。

陈振濂:这个话题我们到此为止,因为时间不够了,今天讨论的这么热闹,最后原来是预备的题目,关于书法的话题。那这段时间中国书协在展览是以技巧拼高低的,现在重视国学,重视书法理念不能有错别字,重视这次关于书论的内容,所以他的内容都是希望关注大家很容易误解为文化,就是指文字的内容,指和内容无关的内容。那么我们最后一个真正的话题,就是书法作品里的文化到底全面指什么?比如说书法的笔墨,书法的形式书法的用笔的方法他是不是文化,还是它仅仅是一个工匠精神。

嘉宾:今年其实我在刚才您提问当中我知道一个暗含的力推国展相当于奥运会的价值,他提供一个平台,他一方面弘扬的书法文化,一方面可以让爱好书法的人一战成名,在国展的评价体系当中,只能从技术上评价,对于背后个人的文化内涵,道德涵养,这些暂时没有办法评价,其实当代的书法家,如果是仅仅通过国展一个平台,这个书法奥运会,以技术为核心的以形式为核心的涌现出来的话,他就可能造成一个导向,我们培养出一大批匠人。

陈振濂:我们书法家为什么要是文化人?

嘉宾:这样一种可能性在我的身边我确实看到入了,国展当然我也看到一部分,确实文化很差,只是把技术搞的非常熟练。当然了,您也提供了一个选项,我们的书法家可以不选择这个奥运会。我觉得就是在书法和奥运会之外,我们是否还能提供另外一种可能,让那些书有选择的书法家也有一种好的生存状态,最终能够让这个书法能够繁荣,实际上有的运动员得到了冠军,其实是一身是伤。

嘉宾:我在写书法玩儿书法的过程中,我的快感来自于我在于写的过程中写的横线有快感。书法的本体应该是我们视觉上看到的这些东西,而不是文本,所以呢就可以怎么样,剥离开文本,我就参赛,只要这部作品没有瑕疵就可以。这样的话这个作品就成功了。

嘉宾:我们一说到文化,就说到这个诗词,说到国学,说到古文,实际上我认为文化不包括这些。我比较同意王厚祥老师的观念,既然自己的诗词写不好,抄唐人的也无所谓。我觉得提到书法就不一定仅限在诗词,比如说我们用什么样的笔,在什么样的纸上能够表现出什么样的线条,这里面就包括文化、墨文化。我们现在做的现状与理想,我和作者沟通过,大家也认为自己提供者份作品并不是自己最好的,觉得不理想,我个人是不理想的,为什么呢?专家在评审的时候,不断的在给你挑错,已经到了一个没有什么更多的现象,能保证用我自己的风格,不出错,让我过关就可以了实际上这种现象也是一种文化现象。所以大家尽量的把文化放宽一点,不要仅放在文化、国学上。

陈振濂:我们先做一个大概的总结,论辩会现在这样的开法,今天是第一次,原来的展览到最后会议的时候很少有这样的会议。大家的论辩会真的很厉害,而且今天我唯一一次在书法界滔滔不绝的讲观点,都是讲问题。而且关键呢是我们资深的专家,比如说朱以撒等等包括很多的作者在台上表现的非常优秀。可以说这次的今天晚上的论辩会是品质非常高的,体现出我们书法家尤其是今天这88位书法的精英的一个精采面貌和一个高素质,这是我讲的会风。第二个说的话题,这个话题我觉得其实我们今天牵扯到了,因为今天是问答的过程。但是我刚才记一下,已经有很多问题了,这些问题都会成为今后书法家协会在提升自己的质量的时候作为参考。获不了奖是评委的事情,判断是获不了奖是事实,反过来检验评委,为什么我们评委检验出来的东西都是时风,这个我觉得对今后书法评审的改进是一个非常强的。第二个,洪武书记提到尽力和当时张志庆,还有提出到阅读,这个时最有效的批评,尽管我们大部分的意见不赞成朱以撒的意见,认为书协的阅读内容和书协的体式形式可以不沾边,就是至少他告诉我们,如果可以沾边的时候,如果阅读的内容文字内容和我们的书写的形式,如果有结合,它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们死活就是被扛,我觉得这是对我们来说提出了一个新课题。毛国典今天点评,因为我已经看你够谦虚了,够低调了,我们现在写书法为什么一定要变化,谁告诉我们只有变化才对的,不变化一定是错的?仔细追究一下,我觉得包括毛国典,我们叫他毛主席,他的不变他有他的理由,他也有提高的地方。在后面就是胡朝霞是这样说“我不同意你的意见”,这是今天最劲爆的劲爆反驳。你就是坦率的表达自己的态度,最后几个我们也提出了几个思考的命题。比如竞技体育和健身运动,我相信大家在我抛出这个话题的时候,大家并没有这样想过,或者及时想过也没有把这两者对起来。但是书法有两种学习的方式,两种学习的态度,一种是全民的一种是奥运会顶尖的。但是书法家协会的工作一定是奥运会。但是这样的思考的方式,包括最后没来得及展开,只能等下一次了。我觉得今天晚上我这个活儿也干的不赖,挺好。

陈振濂:接下来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环境洪武书记最后做总结。

陈洪武:一开始我以为今天下午的我们论坛略为没有达到我们的预期,所以我紧急的把主席召集起来,应该怎么做这个论坛,应该怎样结合我们的书家和各省的代表,以及在座的各位专家,来共同聚集我们应有的能量和智慧。这确实是一个重大的难题,但是我们要重新的定义,你要向在座的书协专家学者致敬,因为大家不仅仅是站在书家的本体上谈论问题,坦诚的进行批评,让我闻到了批评的味道。40年的道路我们走到今天,应该是风风雨雨就像波浪一样,书法文化的发展他不会是比直的,他一定是曲线的,有的时候低谷,有的时候可能是波浪拨浪尖之上。包括我们组织工作者,更是如此,所以如何提升中国书法家工作的协会。我们想让大家过的在书法问题上,我们纸面问题的时候,所以说可大家像今天这种爆发,一种碰撞,一种升华,当然了当代书法的向更高层次发展的星火,当然还在酝酿。我听了大家的发言,依然有许多值得商确值得思索,值得追问的问题,我想我还在主题里,小节里谈到。今天晚上大家的表现,出乎了我们的想象,所以我感谢大家不远万里来到乌海,寻求我们书法的本体问题,从本体上升到精神的问题,所以在这里我鞠躬表示谢意。

陈振濂:会议结束。

地点:乌海市当代书法艺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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